其实当时说可以的时候,俞声并没有太大的真实感,他从小到大收到的情书和表白不少,但也许是因为自身情感缺陷的缘故,他对于情绪感知异常迟钝,也很难对其他人做出回应。

        谈恋爱对俞声来说是一件很陌生的事情,正因为陌生,谈与不谈只是一个选择,和做化学实验时选择合适的试剂没有什么不同,他当时只是觉得,可以是一个比不可以更加合适的选择,至于为什么更合适,他自己也说不上来。

        而傅羊仿佛在不停地以男朋友的身份提醒他这个选择的真实性,敲开他的龟壳,让他避无可避。

        走神间,小区已经到了。

        傅羊停下车,说:“到了。”

        俞声刚从车上跨下来,傅羊忽然转头和他确认道:“我们在交往了对吗?”

        俞声犹豫片刻,很慢地“嗯”了一声。

        这句话说完,空气中安静了一瞬,俞声的目光缓慢地往上抬,抬到一半,耳边忽然传来傅羊的声音,“既然义务已经履行,那我现在要行使男朋友的权利了。”

        俞声愣了一下。

        下一秒,傅羊忽然朝他靠近了些许,手机探进了他的衣兜,带着些许热度的手指隔着衣服布料碰到了俞声的皮肤,让他的眼睫微不可察地抖动了一下。

        傅羊拿出了他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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