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声视线慢吞吞地垂着,好像在思考也好像在走神,碰过耳朵的那只手又重新放了下来,只有耳尖残余的一点绯色告诉傅羊那不是自己的错觉。

        傅羊太了解俞声了,如果不逼迫他现在做出选择,他又会像以往那样躲进自己的龟壳里面,好像根本听不懂傅羊在说什么一样。

        因此沉默了片刻后,傅羊难得强势地问了第三次:“行吗?”

        俞声的走神被打断了,因为这句话,也因为,傅羊忽然很轻地碰了一下他的手指。

        真的只是碰,手指与手指之间并不亲密地短暂贴合了片刻,然后分开,然而俞声仍是感觉自己被严严实实地烫了一下,好像一块烧红的烙铁按住了他,让他一动不能动。

        俞声迟缓地眨了一下眼。

        傅羊却好像等不及了,再次抬头,俞声被迫撞进他深得看不见底的瞳仁里。

        “不会谈恋爱我可以教,不想谈我可以死皮赖脸地再追一段时间……”傅羊顿了一会后问,“还有什么拒绝我的理由吗?”

        沉默片刻后,俞声嘴唇动了动,说“可以”。

        “什么?”

        这回换成傅羊顿住了,眸光很轻地动了一下,而后才确认似地道,“……你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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