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声走得不快,大概是带着兜帽的缘故,他整个人看起来有点呆,途中用手按了好几下兜帽,不久后就走到树旁边一动不动了。

        傅羊看了一会,唇角不大明显地往上勾了一下,收回目光专心排起队来。

        俞声是第一次来南门,周围的一切都让他感觉到陌生。

        傅羊说的那棵树大概在一百米远的地方,俞声垂头看着地上慢慢往那边走。

        树很高,大概有两人合抱那么粗,俞声在树下站了一会,感觉到皮肤上的热度慢慢退下去。

        周围可能是什么场馆,俞声把脸藏在兜帽里,余光里看见入口处有很多来来往往的人。

        他站着的那个方向光线很亮,俞声眯了眯眼,下意识往场馆的方向偏过脸。

        俞声看见了一家游泳馆。

        场馆称不上大,甚至因为前面这几棵树的原因,在周围的建筑中不太显眼,但从入口处窥见的游泳池的一角、以及看不见的正在无声晃动的水波,都让俞声感到一种迟来的恐慌。

        他眨了眨眼,慢慢后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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