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其实还有一点点,”傅羊很快改口,“不过很快就会好的,现在已经没什么感觉了。”
傅羊只戴了顶帽子,是上次借给俞声戴的那一顶,他伸手按了一下帽檐,在旁边垂眸看着俞声慢吞吞地拉上拉链,看得很专注。
俞声的手指和他的人一样瓷白干净,指节修长,指甲修得圆润,尾指上那颗不显眼的小痣无端添了几分欲感,是很容易让人走神的手。
傅羊目光顿了顿,偏头移开了视线。
防晒衣的兜帽很大,轻易就会从头上掉下来,俞声用手按住兜帽,试图让它听话一点,但效果不大。
第三次用手按住兜帽的时候,傅羊忽然道:“有拉绳。”
傅羊伸手指了指他下巴处的位置。
俞声垂眸,看到了下巴处两根白色的长绳,他伸手拨了拨,不怎么熟练地打了一个结。
傅羊在一旁看到那个结,愣了一下,大概是想笑但又忍住了。
“我来吧,”傅羊靠近了一点,视线和身体都很礼貌地保持着距离,只是还是不可抑制地稍微贴近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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