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羊先上楼换了件衣服,换完衣服下楼洗螃蟹的时候,俞声正在旁边和他那一大袋小土豆彼此大眼瞪小眼。

        螃蟹的脐很脏,因此傅羊刷得格外仔细,一边刷一边道:“不然拿来蒸吧,行吗?”

        俞声当然没什么意见。

        烧水期间傅羊抽空看了眼那一袋子土豆的品相,个小不说,表面还坑坑洼洼一大片,甚至于傅羊这么粗略一眼瞥过去,能看见大半袋子都发了芽。

        正在傅羊腹诽着学长别是被人骗着买的时候,俞声忽然转头很认真地问他:“土豆可以一起蒸吗?”

        “……”傅羊愣了一下,颇有些哭笑不得,“理论上来讲,最好不要。”

        “不行吗?”俞声皱着眉,“卖土豆的阿婆说土豆放到明天就坏了。”

        “……”傅羊顿了顿,有点想说别说明天了,今天这样就已经不能吃了。

        俞声看起来很有些执着,傅羊其实不太想打击他的积极性,但发芽的土豆吃下去对身体不好,因此傅羊还是尽量委婉地和他普及常识,“学长,土豆发芽就不能吃了。”

        俞声大概平常没怎么下过厨房,因为傅羊说这话的时候他露出了一种很奇怪的神情,不知道是在觉得发芽的土豆不能吃奇怪,还是说这话的傅羊奇怪。

        他“哦”了一声,接下来没再说什么要把土豆一起上锅蒸的傻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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