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车费是车费,水是我请你的,”傅羊很认真地说,“不一样。”
俞声单手拿着瓶子喝了几口水,视线垂着,明显没在听人说话。
傅羊见状还想再说几句什么,但俞声大概是听烦了,直接用空着的另一只手摘了帽子,单手扣回傅羊头上,淡淡道:“闭嘴。”
“……”傅羊确实闭嘴了,还顺势将帽檐拉低了点,耳尖不知道为什么有些红,人高马大的一只愣在原地,颇有种家养大型犬的既视感。
大概是帽檐下有几绺卷毛乱翘的缘故,傅羊整个人在俞声眼里显得更傻了,于是他难得有了点耐心,随手帮他把手里空了的矿泉水瓶扔掉了。
俞声在上课前先赶去了行政楼找辅导员给屠宁请一天假。
化学系辅导员是个姓李的胖子,最大的爱好就是有空的时候在学院里四处晃悠顺带找各种学生的不痛快,尤其是刚开学的新生,总难免有那么几个被他揪到小辫子好好敲打过一遍。
俞声到办公室的时候他正抖着腿在泡茶,为数不多的几根头发被精致地梳到脑后,抬眼见到俞声推门进来,脸色一僵,顿时皮笑肉不笑地“呵”了一声,“……是俞声啊,这是来找我喝茶的?”
俞声瞥了他一眼,淡淡道:“给同学请假。”
辅导员闻言“哦”了一声,低头慢悠悠地拿着夹子洗起茶杯来。
俞声前阵子刚在一众学生面前下了他的面子,要不是有副院长宋教授做担保,上次哪能那么容易让他最后只写张检讨了事?这次好不容易逮到人,怎么也要给人找点不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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