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季节脱毛越来越严重了。

        好不容易把狗从身上扒拉下来,傅羊认命地从墙上取下壁挂粘毛器,开始清理客厅沙发上沾着的白色狗毛,中途还意外踩到了在沙发周围转圈的扫地机器人。

        弄完后傅羊看了眼墙上的电子挂钟,八点十五。

        他取过鞋柜上的红色遛狗绳,牵着罗瑞出了门。

        小区道路两旁的香樟树栽得很高大,落下大片阴凉,尽管有专门的人员负责打扫,一夜过去,地上仍是落了薄薄一层叶子。

        罗瑞今天看起来格外的兴奋,四条短腿沿着林荫道跑了好几圈,要不是傅羊手里的绳子拽得紧,估计能直直跑到小区外面去,傅羊也不拘着它,就这么迈着长腿在后边慢慢悠悠地跟着。

        跑到第四圈的时候,罗瑞的速度终于慢下来,傅羊估摸着应该是跑累了,便把狗牵到了往常拉粑粑的地方,一棵比两旁稍矮一点的香樟树的后面,那里还有上次落下的一个磨牙玩具。

        等傅羊俯身铺上报纸,罗瑞这才慢悠悠地蹲了上去,黑色的眼珠子一动不动地看着傅羊,嘴里小声“嗷呜”了一声。

        傅羊这才将牵引绳挂到树上,背过身等着。

        几分钟后,傅羊转过身,熟练地将地上的报纸收起,拿起来走到对面的垃圾桶扔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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