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声和宋辉仍旧一动不动地站着，还是俞声先开的口。
“不洗一下吗？”俞声提醒他，很平淡的语气，“都馊了。”
宋辉闻言动作顿了顿，咬牙抹了一把脸上的汁水，阴沉着脸转身朝浴室的方向过去，鞋底拖在地上发出很沉钝刺耳的声响。
擦肩而过时他脚步忽而顿住，嘴角掠起一个嘲讽的弧度，“俞声，你有什么好得意的？没看过论坛上的人是怎么骂你的吧？”
“——你以为自己算个什么东西？”宋辉一字一顿冷笑着道。
俞声没应声，只是慢吞吞地抽了几张面巾纸擦了擦肩角的那一小片布料，尽管并没有被对方碰到，但那仍旧让他觉得脏得难以忍受。
“砰——”
浴室门随之被重重地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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