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飞麟没理会她,又朝南诏太子道:“舅父,宫里有圣朝最好的大夫,你就安心在这儿养伤吧,等年底你的伤好了,我再派人护送你们回南诏。”

        南诏太子见他神色淡淡的,心里有些不安,也不提好酒好菜了,问道:“七郎,非我想一直留在长安,你也知道的,我这回来长安,本就是为了蓝珠的婚事和南诏的帑银而来,如今这两件事,一件都没办成,你叫我如何回南诏?我要是就这么回去了,定会被父王怪罪的。”

        李飞麟冷眼看他,“帑银一事,我劝你一句,如今这形势,你还是不提为妙,就算你提了,我九皇叔也不会同意的。”

        南诏太子愕然道:“靖王为什么不会同意?明明上次见面时,他还好言安慰我来着。”

        “九皇叔为什么会不同意,你不要问我,问蓝珠好了。我劝你,安心养病,少提要求,没准父皇看在你无辜受伤的份上,在你临走前多少给点赏赐。”

        南诏太子诧异地看向蓝珠,“帑银一事,和你有什么关系?莫非他还记恨你的猴子伤了靖王妃一事?”

        蓝珠无辜地道:“父亲,那事女儿早已道过歉了,您也送过礼了,靖王并非心胸狭窄之辈,或许是有什么误会。”

        南诏太子又急切地看向李飞麟,“七郎,是不是我有哪里做得不周之处,得罪了靖王不自知?这事你得好好帮我计议一下。还有,你和蓝珠的婚事,皇上到现在还模棱两可的,一直没个准信,蓝珠也不小了,这么拖下去也不是办法,你看……”

        李飞麟没理会他,转向蓝珠道:“你出来一下,我有话问你。”

        两人出去后,殿中只剩了南诏太子和安莲。安莲两手抱臂,站在榻边居高临下看着南诏太子,眼里满是嘲讽之意,仿佛在看一个小丑。

        南诏太子被他看得心里发毛,懊恼道:“安莲,你这么看着孤是什么意思?”

        安莲耸耸肩,“没别的意思,羡慕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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