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天天过来,但皇上就是不见。”

        李谏心里了然,皇帝不愿见皇后,说明还不打算原谅太子。

        到了里间暖殿,皇帝正坐在靠窗的矮榻上,矮榻上置了长案,皇帝一边看案上卷轴,一边专心写着什么,听顾安说靖王来了,这才搁笔。

        “易之来了,快过来,这儿坐”

        顾安亲自上了茶,识趣地退下了。这位王爷和皇帝的关系非同一般,他们谈话的时候,向来不允许有下人在。

        几日没见,皇帝两鬓似乎多了些白发,神色间有掩饰不住的疲倦之态,可见他这几日并不好过。李谏瞥了一眼,案上放着的,是彭氏后人的那卷竹简。

        “皇兄又在推算日子?”

        皇帝将自己刚写画过的纸移到他面前,“我算了又算,十分肯定,长生果十年前已经结果。”

        纸上密密麻麻地列着各朝代的年历,李谏笑着道:“皇兄精于算术,你推算出来的日子,一定错不了了。”

        皇帝也很为自己骄傲,这些年他一直研究这卷竹简,算了不下百遍,十分有把握,一边将纸卷起,一边道:“日子虽算出来了,可长生果一日找不到,我就是算术再精,也于事无补啊。”

        李谏笑了笑,“臣弟今日来,正是有好消息禀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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