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神色阴郁,狠声道:“账册一事我并不知晓,我也没想到那老狐狸会留这一手,早知如此,当初我早该下手。”
皇后一时气结,“你连人家手里有什么底牌都不知道就贸然行事,如今倒好,人家光靠一本帐册,就能将你告倒。”
太子一时无话可说,须臾才道:“就算他有帐册又如何,只要我不承认这账册与我有关,那丑八怪又能如何?”
“可你别忘了,宁王还有那杀手的口供。”
太子气愤道:“那杀手根本就是他的人,他是生怕单靠何怀恩的话和账册,不足以让父皇相信,硬是栽赃一个人证,让我百口莫辩,他这是想逼死我!”
“你如今生气又有何用?当初让何太医盗药时,你就该想到会有今日。”皇后简直恨铁不成钢,“你倒是说说,你让他盗的那些药,都用来干嘛了?”
太子别开脸,咬着唇一声不吭。其实那些药用在何处,皇后大约也听说过,只是不太愿意相信罢了,她气道:“无论如何,你到时就一口咬定,那些药都是给阿嫣求子用的,或许你父皇会看在你求子心切的份上,网开一面。”
太子妃两手紧紧拧着帕子,心如刀割,太子让何太医盗的药,和她半点关系也没有,如今为了给自己开罪,却将她推了出来。但她也知道,太子地位不保,她的日子也不好过,“母后,皇上如今是怎么个意思?”
皇后的脸色不大好看,“我才从甘露宫过来,皇上根本不愿见我。”
太子妃叹息一声,“依我看,宁王手里有无证据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父皇心里怎么想。”
皇后和太子皆一时沉默,她说得对,宁王的证据根本不重要,如果皇帝起了废黜之心,就算宁王什么证据也没有,只稍皇帝一句话,太子就是阶下囚。反之,就算宁王铁证在手,皇帝若想保太子,也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