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果虽然对于自己的图画也很绝望,但是要是纯说,完全没有概念的白河他们能懂?

        所以她也只能继续绝望的画着她那幼儿画,毕竟这样至少能够让白河他们有个概念有个想象的方向。

        显然唐果的做法是正确的,至少在她准备要过去那边山洞时,有几个兽人扛着有他们手臂粗,长有两米左右的木头来到了这边。

        站在虎犽的山洞口,闻着那从里面传出来的药味,有那瞬间唐果觉得其实她可以不用这样尽心的,不过最后她还是忍着那药味走了进去。

        而阿兰和白梅虎猎则被她劝留在了山洞里睡觉休息,等明天他们醒了后再过来这里帮那些兽人换药什么的。

        “唐果,你看看这还需要再多一点干草吗?”虎犽一见唐果走进来,顿时就笑着指向那边铺好的干草兽皮床铺。

        至于这样的天气哪里来的干草?在虎犽对野力表示他要给唐果铺床时,野力就让那些吃过了烤肉来守着受伤兽人,顺便给他送烤肉的兽人们去别的山洞里收集了些过来。

        野力有些庆幸在唐果铺干草兽皮床后,他们部落里几乎人人都铺了干草兽皮床,要不然这时他还真没办法把阿青挪开给唐果让床出来。

        让一个兽人霸占一个雌性,甚至还是个巫医的床,虽然这兽人是他的孙子,也虽然他的孙子受重伤昏迷不能够移动,但是野力还是觉得非常的不好意思,不过好在还可以给唐果一个更舒服的床铺。

        把撑在头顶上的兽皮拿下来,唐果看了眼虎犽铺床的地方,那地方之前是放木柴的,不过因为昏迷的兽人越来越多,野力之前就让兽人把多余的木柴都搬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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