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不知道为什么,可能因为我的脑子已经没有多少余地了吧,我连对疼痛的感知都十分不敏感了。
在研究院的时候,除非是半年一次的T检,我们从来不会被这么对待。
我忍着痛把针头拔出。因为我们的构造和人类很不一样,所以针头也是特制的,非常的y,扎的表皮全是小坑无法愈合。这里显然没有促使我们表皮愈合的高分子喷雾,所以我留着这一胳膊的洞,经过这么些天的积累已经到了看起来会给人带来视觉冲击的程度。
我觉得我应该活的有价值,就算Si也是。因为我的生命是用无数的生命的逝去换来的。我是个真真正正的杀人凶手。
现在这样……不,不应该这样,绝不。
我打算反抗,就算我现在很虚弱,我也不打算再任人宰割。
我们和人类是平等的。虽然我们生来服务于他们,但是他们也不应该在未说明的情况下肆意的侵犯我,伤害我的身T。
我盯着我的破胳膊出神,然后才注意到屏幕上吴薇薇重新进入了画面。
我瞬间就忘掉了所有的疼痛,转而饥渴近乎贪婪的看向她。
她在……换衣服,看起来非常的着急。
我心里疑问,但是却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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