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人看似鞠躬致歉,满脸却仍是云淡风轻,毫无歉意。
时灵很是诧异,他本以为萧破军已经够不要脸了,谁知才这么会儿,就碰见个更不要脸的。
萧破军也是气极反笑:
“藤田真一,前朝战乱,南都焚毁,莫要以为夏国之人都会忘却。”
“你即便养出再多的狗,也总会有人记得。”
“扶桑本蛮荒之地,诸夏教化天下,才使之得了几分恩惠。”
“光着身子才穿了几天衣服,你就敢言一脉相承,敢论主客之道!”
“你!……”藤田真一气得浑身发抖,萧破军却又迫进一步,接着道:
“扶桑所学零零碎碎,难免粗陋,你可知客从远方来,遗我一端绮的下一句?”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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