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你再不努力变化出原形话,就没有机会了。”一个冰冷熟悉声音说道。

        罗小楼全身一颤,满头冷汗地睁开眼,一个人正紧紧地抱着他躺床上。借着屋里微弱灯光,他发现自己还卧室里。

        梦?不,那根本不像是梦,那种异常真实感觉,那种切肤之痛,像是刚刚还留身上。而后罗成韵声音,现还让他心底发寒。和那些比起来,现平静温馨,像是个梦。

        直到很久之后,罗小楼才知道,黑暗中那诡异一幕根本不完全是个梦。

        搂着他胳膊动了动,原昔抬起头,迷迷糊糊地问道:“怎么了?你就不能老实一点让我休息一下吗,每次到床上就……”

        原昔停住了抱怨,他漆黑眼睛愣愣地盯着罗小楼,右手抬起来摸上罗小楼脸,抹去他额头上不断滑落冷汗。一向平静眼里渐渐刮起了风暴,带着浓浓担忧和深不可见戾气。他从来没有见过,罗小楼这么惊慌脆弱样子——这种表情根本不该出现这样一个乐观积极人脸上。而且,原昔感到相当不舒服,心情异常烦躁,然能让契约影响到他,可见罗小楼现情绪有多不稳定。

        罗小楼控制不住地颤抖着,目光呆滞地看着周围一切,后把视线落原昔身上,过了一会儿,忽然慢慢凑过来,抬起胳膊,用力抱住了原昔。

        早晚有一天,这个人会因为异兽身份而站自己对立一面。

        罗小楼要被绝望淹没时候,原昔将他扒拉下来,用力抓着他肩膀,急促地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罗小楼看着原昔真诚而关切眼神,慢慢清醒过来,嘶哑地开口,“……做噩梦了。”

        原昔楞了楞,紧绷身体放松下来,短短时间,他发现自己出了一身冷汗,不舒服地动了一下,用力地抹了一把罗小楼脸上汗,嘴里骂着,“妈,真能折腾,你到底梦到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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