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星云嗫嚅数次,终究只回了一句:「星云遵命。」
然後依依不舍的下峰。
使了移行诀来到自己寝室,萧若莹躺在自己柔软的床上,掌心把玩着花卉流苏,终是重叹了口气。
原来说好重新开始,记起前尘教训而不再复蹈前辙,都不是件容易的事,原来有些事刻骨铭心了,便是再重生重活一次,再如何都泯灭不了。
「阿木,我究竟该不该去寻你呢……可现在的你,又会在哪处?是否已是,我认识的那个你了……」
她双手覆上眉眼,掩盖自己掌下的不舍与哀伤。
回到路行峰时,姚青敏还是不解刚刚任雨芝拉住自己的意思。还有掌门人……似乎刻意打断他的样子。
一旁的任雨芝完成了这趟陪伴姚青敏赔罪之行後,看了他困惑的眼脸,感叹道:「我今日还真是见识到,出生修真界,向来不苟言笑宛若雕像的拂晓真人,其实也曾有段金钗之年。她自懵懂无知之龄便踏上了艰难的修真之路,出落得亭亭玉立,她筑起了新的自己一面,却仍是有像似本能般畏惧的东西。」
而那恰好是姚青敏最不缺的东西。
姚青敏并不愚笨,结合刚刚情景,不由得脸sE一变。
他不可置信的看着身边本yu送出却莫名被退回的傀儡,这明明就是具木偶机关人,是他的得意之作,是受他灵气C作的啊,究竟有什麽好惧怕的……就是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没敢对掌门人亲妹动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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