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的力气大得不可思议,他强硬地抱着比自己高了半个头的男人,硬生生又把人送回了地下室,在对方冷怒的注视中关上了地下室的门,也隔绝了刚刚明亮温暖的世界。
“心志不错。”谢久轻声自语,然后找出了一块板子,笑吟吟地贴在了地下室唯一的窗口上,把唯一可以透进光的地方堵住了。
眼睁睁看着世界完全陷入黑暗,地下室里的男人脸上空白了一瞬,身体有着几乎发现不了的颤抖。
三天后,一身温暖的青年再次打开了地下室的门。
“我来了,别怕。”
他微笑着说。
地上一动不动,连呼吸都不怎么可以感受到的男人眼睛颤了颤。
半个月后。
临时结束了一个剧组的拍摄,终于得到了暂时的假期。
明星的日子看起来很风光,实际上其中的辛苦只有自己知道,他坐在保姆车内,疲惫地按了按太阳穴两边。
车内的助理经纪人司机都不敢打扰他,直到临时休息够了,看向了自己的经纪人,漫不经心地问道:“临沂现在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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