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冲瞬间反应过来:“这画是江助理画的?”

        任疏寒一点头,轻轻摸了摸那副油画的边框:“清月高中时候送给我的生日礼物。”

        画上是一只小暹罗猫,背靠猫爬架,栩栩如生。

        乔宁宁大呼:“骗人!不是说更贵、作者更厉害吗!”

        “没有骗人啊,”任疏寒右手搭在江清月的肩上,无辜地说,“这是我的绝世之宝,给多少都不卖,作者又是我最重要的人,难道不厉害吗?”

        乔宁宁捂住胸口:啊我死了。

        曲冲表面微笑,实则疑惑:寒神难道要出柜?

        任疏寒看着那副画,缓缓说道:“以前养的猫,叫亲亲,很粘人,去世之后难过了很长时间,清月画了这幅画送给我。”

        江清月在画和任疏寒之间来回看了看,愣了一会,而后转过身,带大家去藏书室。

        任疏寒从背后看到他的耳朵尖红了,觉得他已经不像刚才看到顾微词对自己动手动脚时难过,稍微放下心来,感慨这孩子真的很令人操心,片刻都不能移开视线。

        藏书室其实是藏书馆,有四层楼的挑高,是他们原本就要去看相册的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