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没听他这么叫,任疏寒的半变身子都被他叫酥了。

        他再也忍

        耐不住,拿掉眼睛上的毛巾,转头看着近在咫尺的江清月,轻声问:“你在勾|引我?”

        江清月心跳快到任疏寒都觉得夸张。

        任疏寒忍不住用力按了按他的胸|膛,他却轻轻哼出了声,软软的一个“嗯”,也不知道是肯定还是怎样。

        任疏寒于是侧过脸轻吻了他一下。

        只是轻轻地啄了一口,他就退开了,江清月不满足,扬起下巴又啄了他一口,他依然没有表示,江清月只好主动伸出了一点舌头。

        这能忍?

        任疏寒把他按在浴缸边缘,狠狠欺负了好一会。

        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这一段开始改了一下浴室里什么都没有发生,什么声音也没有,真的什么都没有哦。

        往常任疏寒不会像现在这么有余裕,每次到后来自己都会有些崩不住,这次得了新趣味,全程认认真真地观察着老婆的反应,每次他要逃都不客气地把他按住,给他擦背!没有做别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