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顾微词深吸一口气,颤抖道,“他根本不爱你,你却、你却勉强和他在一起,你有、有没有想过,他可能只是为了让我吃醋、或者、或者……”

        他说不下去了。

        他自己都找不出来别的理由,因为用正常人的思维方式去想,都不会认为任疏寒为了这点破事就做到这种程度。

        但江清月居然给他找了别的理由:“或者他是失忆了,忘记了他对你的感情,是吗?”

        顾微词顿了顿,才说:“对、对啊!你这样、这样绑着他,你不觉得你很无耻吗?!”

        任疏寒已经走到门前,听

        到江清月的话,又停住了。

        “我说过了,我无所谓,只要少爷现在想和我在一起,我就不介意他到底爱谁。”江清月比了一个“请”的手势,“你可以赌一赌,再不走等我喊了保安,少爷会让谁离开。”

        顾微词呼吸困难,喘着粗气问:“江清月,你表面装作不争不抢的样子,背地里居然是这样的人,跟在寒哥面前完全是两个样子,他知道吗?你觉得他知道的话会怎样?”

        江清月眉头一皱,拎着他的领子就把他按在了门上:“你威胁我?”

        顾微词只看他身材过分纤细,没想到力气这么大,自己居然完全挣不脱,一时更加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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