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安连忙应到,“好嘞,好嘞!”

        现在是武朝新历二十年,那天下大灾也已经过去了,曾经襁褓中的魏安已经十六岁了,一身力气的少年去了铁匠铺做了学徒,按他老爹的话说,有个手艺总是好的。

        而那个大络腮胡子,正是他爹的狐朋狗友,他的师傅,叫郑狛枝,镇子上也算有名的铁匠了,待他也是极好的。

        光着膀子,满身是汗的郑狛枝从魏安手里接过铁钳,笑道,“刚在那里想哪个小娘子呢,和郑叔说说,郑叔看看行,让你师娘给你说媒去。”

        还别说,魏安虽然年纪不大,也不收拾打扮,但看起来还真是挺俊俏的,从刚来铁匠铺开始,就有不少小娘子莫名其妙的来打些东西,刚开始郑狛枝还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后来明白了,好家伙,都冲这小子来的。

        所以后来,一来小娘子,郑狛枝都让魏安去打发,银子倒是也没少赚,这一来二去的,也就老是拿这个调侃他。

        魏安听了也不恼,头也不抬,开玩笑说道:“就那如意街那糕点铺子的二小姐吧,开糕点铺子的,以后还能给你和师娘拿点糕点尝尝。”

        郑狛枝一听,哈哈笑道,“你这小子,眼光还挺高,别说别的,你要是去了她家,那你不就是上门女婿了,你看你老爹,没做上门女婿,就这个熊样了,你还要去做上门女婿,那还了得!”

        魏安反驳道,“关上门女婿什么事,我觉得我老爹这样挺好。”

        “好个屁,耙耳朵一个,孬种。”郑狛枝咧着大嘴说道。

        魏安一听这话,抱着膀子椅在火炉旁的木桩子上,一脸坏笑,“那师傅还是相当厉害,什么都不怕,最主要的是,一点都不怕师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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