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书院后山那种地方,是不可能有探子混进去的。

        宁缺百思不得其解。

        ”前辈见笑了,不过是一把铁胎弓,威力和射程比寻常弓箭高出几倍。”

        李狂看了他一眼,道:“真的吗?”,那眼神好像在说,你小子可别骗我!

        宁缺很是陈恳的点点头道:“绝不敢欺瞒前辈!”

        这话掷地有声,情感真挚,换一个人几乎就会信了。

        可惜他遇到的是李狂。

        李狂这回是真服了这个无耻的家伙,说谎居然能达到这等浑然天成的境界,不带一丝破绽,不服都不行了。

        当然,更让他佩服的是宁缺的另一点。

        遍观古今中外,这大概是唯一一个敢把天都了的男人。

        你看看聊斋,里面的书生,看似孱弱,却个个都是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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