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力地拿起药碾子,捋起袖子,双手抓住铁轮中间的横木,双臂使力,让铁轮在下面凹槽里来回活动,试图把香附磨成粉末。
男孩年龄小,身子没有长开,晒干的香附硬地像石块,伙计并不轻松。
一会儿汗水布满额头,来不及擦拭,为了晚上的黄馒头,使出吃奶的力气。
房里重新响起“咯吱,咯吱”的声音,房外的两个赤身青年放下手里的货。
虬髯青年一身腱子肉,憨声憨气的问,“石头哥,小白年龄小,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需要静养……”
石头哥年长几岁,面色白皙,两眼阴鸷,闻言后,轻轻摆摆手,
“二牛,你不懂,我也是为小白好。现在天色尚早,干活不伤人。在黑灯瞎火的干活,说不定发生什么祸事。常来店里的卖柴人,是咱们的前辈。他天黑时赶工,伤了手,被师娘寻了错,敢了出去。”
大家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趁着日光做事,只因照明工具稀缺又昂贵。
蜡烛大多用蜂蜡或者鲸油,烟少味道轻,但只有达官贵人才能享受;平民百姓多用油灯,味道重,油烟多。灯油多为桐油,菜籽油,不舍得食用,哪里舍得来照明?
二牛摸摸头,额头皱纹堆起,“石头哥,小白少爷和木木小姐是兄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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