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他,正恼羞成怒地揪着谢宝山的衣领,不依不饶道“姓谢的,这是怎么回事?以前你不是说过那个姓徐的小子打不通穴位,习不了武么?”
“以前我不是眼瞎么?看错个把人不是很正常的事?这有什么好奇怪的!”谢宝山一脸淡定地把对方的爪子拍掉。
“少给我扯那些没用的,你这个糟老头子坏滴很,就是存心想害我出丑。”余光有咬牙切齿道。
谢宝山顿时就怒了,“余老头,亏你还敢说出这种话来,之前我是不是和你说过清风寨那伙山贼是徐扬拿下的?而你呢?却一开口就讽刺人家只会用酒把人灌醉?”
“你就不能用你那个已经快要锈死的脑袋瓜想一想,要是不动点脑筋,那帮山贼是那么好灌醉的么?换你来,你行么?”
对于这个脸皮比城墙还厚的老小子,谢宝山直接把嘲讽的技能等级开到最大。
听到这话,余光有老脸微红。
从这点来讲,他确实是有些不太厚道。
人家徐扬可是和他无怨无仇,为了让谢宝山难堪,他却一直抓住人家不放。
不过在与谢宝山斗嘴的二几十年时间里,大部分时间都是处于下风的余光有,早就练就了一身刀枪不入的铜皮铁骨。
对徐扬的那一丝愧疚,只在他心头停留了一下,就已经一闪而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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