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情于理,天河重伤初愈,本不该是已为人皇的常曦的对手。但偏偏天河仅仅只是御使体内的阴阳剑意,就轻而易举的化解了常曦的人皇神通,由此可见天河在剑道上的造诣甚至还要隐隐高出常曦些许,否则万万做不到单纯以剑意就让常曦无功而返。
天河腰间的储物袋闪动微光,顿时将那柄纹龙大弓拿在手中,他抬指一抹,竟生生抹除了上面自己的仙印。
纹龙大弓发出一阵不舍的悲鸣,被嘴角流出一丝猩红的天河置于常曦身前。
天河长笑道:“这张大弓,就是大名鼎鼎的后羿射日弓,陪伴我在仙界数百年,如今他和月虹剑一样,都是你的了。”
常曦不去接那后羿射日弓,摇头坚定道:“我不会拿的,这张弓是你的东西,你大可以用它留在人界,和我们一起抵御魔界降临,为什么你们偏偏都爱搞自我牺牲的这一套?!”
曾在仙界短暂跻身入圣境而后又跌落境界的天河意味深长的看了常曦一眼,缓缓说道:“因为任何被渴求的东西,都要付出足够的代价,和平也是,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常曦咬牙升空再出手,自登顶半步入圣境后的磅礴灵力和剑意如当空大潮席卷,他自行领悟出的生死阴阳剑域将天河包裹其中,但依然无法阻拦天河的脚步。
“年轻的人皇啊,你要记住,你是人界对抗魔祖的唯一希望。记住我曾经说过的话,也许有一天你面对魔祖的时候,可以给你带来一点微不足道的帮助吧。”
天河说完,身形开始绽放出洁白的光芒,将天空粉刷成一层格外静谧的白,就如同他身上纤尘不染的神狩部白袍。
天河呢喃自语道:“落叶的一生,只是为了归根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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