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魔尊的气息变得虚弱以极,四周的血狱神通失去了魔气灌输,纷纷消散在空中。
血魔尊再也支撑不住,跪倒在地,艰难抬头看到了远处那道凌空持弓而立的白袍身影。
“天庭白袍…七色彩云徽…你是…神狩部的…飞云将!”血魔尊大惊失色,神狩部乃是天庭中数一数二的战部,而其中的飞云将又是实力仅次于神狩宫部首的存在。
这样的战部高层怎么会混迹在断后部队中?
“魔族蝼蚁,死不足惜。”白袍青年眼神冰冷,右手一伸,远处的金色剑影几个闪动间便飞回手中。看着眼前跪伏在地妄图熄灭胸口金色煌炎的血魔尊,嘲讽道:“别痴心妄想了,这金色煌炎乃是衔烛之火,连魔息亦能焚烧,还是放弃挣扎,也好死个痛快。”
“啊!不…本尊怎么能…死在这里…!”
状若癫狂的血魔尊疯狂的向剑伤处灌输魔息本源,但胸口的金色煌炎却愈燃愈烈,血魔尊一身血肉都渐渐被霸道的煌炎焚烧殆尽,只留得一捧黑灰随风散去。
白袍青年看着血魔尊化作飞灰后,反手将紧握的剑收回背后的剑鞘。原本冷漠的脸上涌上一阵苍白,踉跄的跌落在句芒身边。
句芒见白袍青年如此,掐诀引出一缕缕充满生命气息的涓流渡进白袍青年的体内。白袍青年原本粗重的喘息渐渐平息下来,左手持弓撑着站了起来,眼神凝重的看着远处天空中被撕开的巨大裂缝。
“到底发生何事?神狩部不是随陛下西撤了吗?要不是收到你的本源讯息,我和刑天肯定认为这是个陷阱。”句芒看着身旁的白袍青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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