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喝茶不品茶的女子继续道:“这次从剑窟来罗酆城的几万里路上,有不少男人见了我,也不问我姓什么叫什么,硬请我喝酒喝茶。他们表面上看起来和书里描写的一样彬彬有礼,但我却能从他们的眼睛里看的出那些肮脏心思。”
女子说到这里,那些意图染指这朵高岭之花的男人们后来是何下场,常曦已经猜的不离十了。
看着手中茶杯再一次被斟满,徐清那双眸子仿佛可以直视常曦内心深处,她平静说道:“但你和那些人不同,或者说,你和所有人都有些不同。你看我的眼神里没有半点龌龊或是别的杂念,就像是一汪清水,一览无遗,让人舒服。”
常曦立刻摆出一副“我就是这么纯洁”的骚包模样,离开剑窟至此的女剑仙微微一怔,平生里第二次展露笑颜。
徐清目不转睛的看着常曦面庞许久,忽然道:“关于明日你我之间的最终角逐,我有个赌局,你敢接受吗?”
常曦放下茶杯,洗耳恭听。
徐清显然对人情世故一窍不通,不懂得如何掩饰自己的情绪,罕见的激动道:“如果你在明天的角逐中输给了我,你就给我做二十年…不,十年属下就好。我若坐上纣绝阴天宫的宫主之位,少不了你这样世间罕见的剑修在旁辅佐。”
不远处带着小药玩耍的洞幽当即怒容满面。
旋即这位女子又道:“如果我败给你,则任由你驱使。能正面击败我的剑修,定然有着我不及或是我没有的长处优点,以此来打磨我的剑心剑意,也是值得的。”
常曦闻言有些哭笑不得,喝杯茶压压惊后,问道:“那你能够告诉我,你为什么执念于这纣绝阴天宫的宫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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