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褴褛青年徒然间暴涨的速度惊的心神不定,贾仁哪还不知道这古怪小子一直都在藏拙,贾仁来不及回身提刀,便听得身后响起一阵令人齿冷的骨碎声响。

        贾意的脑袋连同脖颈被生生砸进了腹腔中,他双手茫然的摸向自己脑袋却什么也没摸着,像是急了,踉跄着走出几步,生机消散殆尽,几百斤重的身子轰然倒塌。

        贾意双眼通红,灵力灌注刀中升起尺许刀芒,跃身而起朝着褴褛青年当头斩下:“竖子安敢!”

        褴褛青年对当头斩下的刀芒视若无睹,只头颅微微抽搐一下,竟是扭头看向绣花姑,手掌抬起虚幻成影,掌缝中几根细如牛氓的歹毒透骨针顿时在火光中现出真形。

        褴褛青年看都不看贾仁一眼,挥袖一抖,比雨势更磅礴几分的剑气同样化作雨滴模样击在贾仁胸口。贾仁胸前衣襟顷刻间粉碎成末,护体灵光形同虚设无法阻挡分毫,根根肋骨齐声断碎。

        贾仁眼中终于涌上惊惧,知道自己踢上了铁板,口中鲜血混杂着骨头渣子接连喷出,五脏六腑都被这凌厉剑气穿透成了筛子,身形从空中无力坠下。

        褴褛青年迸五指成剑,手掌仿佛刺进豆腐般轻而易举的探入贾仁后背,扯出了整条脊梁骨,贾仁来不及求饶出声便顷刻间一命呜呼。

        甩去掌间血迹,褴褛青年一步迈出已至绣花姑身后。

        绣花姑婀娜身段下一身黑衣中,俱是种类不一密密麻麻如天星的阴毒长针。

        姿色姣好的她那时正值女子一生中最美好的年华,也有两情相悦耳鬓厮磨的情郎。她深谙女红技巧,决心要为自己和情郎亲手缝制一件出嫁那日身着的喜庆红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