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战昊给虎在山戴上了高高的帽子,一副骗死人不尝命的鬼样子,真不知道该讨厌他好,还是喜欢他好。不管讨厌也好,喜欢也罢,反正他那人憎鬼厌的样子,常常让灵蕴忍笑忍得很辛苦。
跟在这家伙身边,才几时,她心中莫名的欢乐和少有的放松,比她在圣女峰二十几年都多。
尤其被狐艳娇的情绪所带动,她自己都羞愧自己竟会在心中萌生出不该有的想法。
如同饮鸩止渴,明知不该喝,却渴得要命,忍不住去喝。
有些想法明知不该有,却越压越强烈。
高帽子戴得太高,虎在山想摘都摘不下。除非他不要西岐帝国的脸面。他敢吗?
他来一趟灵隐帝国什么都没做,再把帝国的脸给丢了,他回去后更没法交待。
战死是英雄,战败是能力的问题。
但是应战都不敢,那就是心性问题了。
怯懦,在任何国家都被人诟病和耻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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