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昊忍不住问道:“洪叔爷,那个提大棍的小家伙很厉害吗?”
战洪点点头,道:“那个小家伙叫战遥,资质好不说,肯吃苦的劲儿,不逊于良儿。两个人这是较上劲儿了。”
“哦”
“唉,说起来,那个小家伙很可怜的,是个没爹没妈的孩子,现在跟爷爷奶奶在一起。”
“哦”
战洪回过头深深看了战昊一眼,然后似乎很用心的措辞道:“你父亲做事,有时候确实有些犯浑,但是他在族中上下却是很受欢迎。”
战昊也是很有深意的看着战洪,不知道他忽然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战洪笑一下道:“这个叫战遥的小家伙的父亲战开湘与你父亲是最好的兄弟。战开湘与你父亲一样也是族中很优秀的子弟,可惜的是他不能像你父亲一样很小的时候就觉醒了血脉,但是他修炼的速度一点都不慢。对咱们战族的狂战术的领悟更是有独到之处。他使出的狂战术,除了你父亲这样的自然觉醒的人,其他觉醒者未必能稳胜他。因而他除了你父亲,很少服人。一身狂傲的性子,让他什么都敢干,终于惹下了塌天大祸:他竟干出违背祖训与狐族的女人好上了的事。继而竟带着那个女人背族逃走。不过,那家伙也算硬气,被抓回来后,竟愿以死来换战遥和他母亲娘俩的命。而更让人难以理解的是,那个狐族女人也他娘的硬气,竟说是她主动勾引的战开湘,要求替战遥去死。结果惹恼了族中的长老们,决定将两人同时处死。”
“都处死了?”战昊有些紧张的问道。
“唉,要死就好了。有幸那战开湘有一个浑不吝的兄弟,竟喊出要处死战开湘,他就造反的浑话。这下在族中引起轩然大波,弄得咱们战族差点没乱了套。”
“哈哈,”战昊笑了,“那个浑不吝的兄弟是我老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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