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着月色喝了几口酒,时间也不早了,而余生也在刚才爬上了屋顶,仰躺在这小小的平房之上,竟是睡着了。
略带着平时不曾轻易流露的疼惜,余老头轻轻的摸了摸余生的小脑袋。
而后右手环过余生的背部,将他整个人就这么轻若无物的举了起来,而他自己则是背对着竹梯,就这么沿着竹梯子跟平常走路似得走了下来。
要知道梯子靠在墙上可是快成一个直角了,更何况他的一只手举着小余生,另一只手拿着酒葫芦,这么有违地心引力的动作在他自己看来是无比正常,也幸好这都快大半夜了,附近也没其他人,不然只怕会不会惊呼见到鬼了。
来到卧室,其实也就是一大一小两个房间,中间一个小客厅,小的自然是余生的小暖窝。
余老头将他放在床上,盖上被子,而后转身掩上门,关了房间的白炽灯。
房间内一下子归于沉寂,只剩下淡淡的月光透光薄薄的纸窗户,洒在余生稚嫩的小脸上。
突然,余生的小脸紧皱,似遭遇到莫名的痛苦,胸前的玉佩无力自浮。
玉佩中间,一根金色的毛发金光闪耀,而玉佩本身也是散发着一股柔和的白光,细细的掺杂在银色的月光之中,蔓延到了余生的全身上下。
而余生痛苦的表情,也由着白光的蔓延,渐渐地平息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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