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蹬蹬蹬”迈着小短腿跑了过去,竹篓里的小酒坛子随着摇晃微微碰撞,好似主人内心的焦急渴望。
……
看着周围的人来人往,内心彷徨的张可可只能紧紧握住手里的木棍,其实也叫草把子。
即使乡间的早晨,带有四月的青涩和芬芳,手里的糖葫芦更是艳丽十足,香飘绵绵。
可是却怎么也压抑不住张可可跳动剧烈的心脏。
樱唇微张,伸手拢了拢几根调皮的长发,张可可努力平复着自己紧张的情绪。
现在的她很后悔,后悔赌气似的答应了老爸那低劣的激将法,后悔被迫出来帮爷爷卖糖葫芦还要穿着这身显眼的衣服。
乡村里的淳朴是朴素的颜色,而她,就像污泥里唯一的一朵白莲花,遗世而独立。
其实说白一点,她感觉此刻自己就像是一枚超大功率的电灯泡,正绽放着耀眼的光亮,吸引着旁边所有人的目光。
几次努力的张了张嘴,想要学旁边的大妈吆喝一声,只是水润的红唇动了动,却是怎么也张不出口。
脑海里回想的是早上的“意气风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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