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夫子眼睛一亮。没想到这牧家姑娘,虽生长在边疆,但底子打得却还不错。他笑容满面的点了点头,于是更来了些兴致,望向清浅“那就你来吧。”
一双双眼睛,如豺狼虎豹似地,盯着清浅。每个人都巴不得,清浅多出些错,好看些笑话。
清浅缓缓站起身,恐怕今儿个,如若不背,以后就要挨欺负了。
她扫了一眼李如霜,这在北地如此跋扈的姑娘,在这儿,竟像只受了惊的小兔子。恐怕这学所里,折磨人的招数,不知比李如霜要厉害多少倍。
正想着,慧云又开口了,“既然,姐姐已经背过前半部分,不如妹妹就背后半部分,也让我们夫子看看,你们北地出来的姑娘,是不是都是一个样?”说完慧云瞟了一眼,坐在墙角的李如霜。
清浅清澈的眼眸,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凛冽,她微微一笑,看着夫子从容不迫的说道“那我就献丑了。“也人知不患,知己不之人患不。”
清浅刚背出第一句,慧云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原来只是个草包,在滥竽充数。
清浅毫不介意,继续朗声背道,“者来知而往诸告……”贵女们开始了窃窃私语,看像清浅的目光,是满满的嘲笑和揶揄。
只有夫子脸色越来越沉,仿佛看到什么稀世珍宝似的,听着真切。直到清浅背完最后一句夫子。夫子才忍不住,伸出两只胖手,鼓起掌来。“妙哉,实在是妙哉。”
妙哉?夫子是不是糊涂了?这没一句背对的,还有什么妙的啊?贵女们都诧异的看着王夫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