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浅走向栗色赛马的时候,黑衣男子就四下打量,见没再出什么声响。

        于是暗想许是我将功补过,得了这树林中人的原谅?那不如,他边想边慢慢的向后退。

        慢一点儿,慢一点儿,淡定,淡定,终于他退到树林边,一头扎了进去,猛的就向密林深处跑去。

        清浅装作没有看到那黑衣人入了密林,今天这事,他是断不可少的证人,只可惜我一个人也带不走他,不如让他麻痹大意,下山再让爹派人进山搜他。

        “冉烨,就这么让他跑了?”子查有些着急。

        他虽然石头没有冉烨扔的准,但只要他拿起弓箭。一箭射过去,保证这小子再也跑不了。

        “不跑,她也带不走。”

        冉烨站在这苍翠的山林之间,冷峻的脸上看不出丝毫波澜。他一个眼神看向花生,花生便明了点了点头,随即钻进密林,踏着那黑衣男子走过的路追去。

        那人?!冉烨顺畅的呼吸紧了又紧。自己明明发誓,今生都不会陷入感情,重蹈父母的旧路。

        可为何自己的目光,会紧紧追随着那白色裙衫,看她浅笑、看她蹙眉、看她甩鞭发狠,看她沉默难过。

        这种从未有过的感情,让冉烨没来由的觉得困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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