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王二公子,总还是得会上一会的。想到这儿,清浅言语中假带了些期许“那就劳烦姐姐了。”
这北地深山里长大的达达香,吸了大山的灵秀,又浇灌了山上的泉水,所以比街市上的品种,要清香数倍。
一枝断枝,就顷刻间让空气溢满了,树木本身青涩的木香。
“妹妹怎么还和姐姐说这样见外的话呢?”看清浅终于答应去了,梓月才能又作从容。
她笑意盈盈的随手又折了几枝达达香,“妹妹今年这花开的真好,给姐姐几枝,你不会舍不得吧?”
明明就是看什么好,都要占上一点儿。阿珊撅着嘴,嘟囔着,“还专拣好的折。”
想到平日里自己又是浇水、又是拔草,姑娘都没折过一枝,可现在开的好好的枝子,眼看都给大小姐折秃了,阿珊心疼着呢。
清浅轻轻地触碰着,眼前那朵达达香紫红的花瓣,柔软的、细腻的,还有那熟悉的淡香,像看不见的丝带,在自己周身飞舞,触手可及。
没错,这是北地,我回来了。
“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这词写的好呢。”
只要去到马场,大家撞见清浅缠着和王二公子,那清浅嫁王家这事儿,就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梓月得意的把摘下来的花枝揽在胸前,真真的让人高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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