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继承皇位的廷宣,是在用这种方式宣告着,和自己的势不两立。
郑太后的脸上有几许沧桑,宛若那秋日里,最后盛开的花朵,虽残存些美艳,却多了几分暮气。
“我知道,先皇是被你刺杀的。”郑太后幽幽的开口,一双眸子凛冽的望向新皇廷宣。
可新皇廷宣却并没有,如愿的被郑太后所言激怒。
他只是无动于衷的,看着郑太后。
仿佛一场无声的对弈,他在不动声色的,等着郑太后的底牌。
果然郑太后是知情的。
清浅脸上也没有,丝毫的表情变化,根本不像听闻了什么,天大的秘密。倒更像听到一件,早就知晓的琐事。
新皇廷宣的无动于衷,是郑太后早就想到的。
可是她没有想到的是,站在一旁的牧清浅,竟然也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难道她也是知晓得?难怪廷宣不让她回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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