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儿。”父皇便就出现在他面前,手里拿着这个黑色的玩偶说:“这几日,找工匠学了这个手艺,做了第一个玩偶,便想来送给宣儿。”
宣儿,那时他这样叫自己。
可是不知多年,他已经从未叫过自己。哪怕自己身上发生再大的事,他不过都只是冷眼旁观而已。
太子廷宣把玩偶放回书案:“你就在这里看看,你们终究会得了怎样的结局。”
“殿下,您的头发还湿着,还是让奴把它擦拭干了,再歇息吧。”
太子廷宣回过头,只一个冷眼,那侍女便吓得不敢再说话。
任他坐到床榻上,轰然倒下。
水滴从他的乌发上留下,在枕头上浸湿了大片。
可是无人知晓,那阴湿枕头的,到底是发上的水,亦或是太子廷宣眼中的泪。
“睡吧,”太子廷宣对自己说,“也许这不过只是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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