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生面色有几分犹豫,思量片刻,才答道“如果没有认错,那应该是燕凉的令牌。”

        “就是说那船夫,是燕凉国的?”九皇子冉烨轻抚掌心,转回头驻足远望,站在路口的船夫。

        船上不知何时,来了一只正在晒太阳的黑猫。见众人上了船,便弓着背,伸了个懒腰,轻巧的跳下船去。一转瞬,便在一排的栅栏旁,消失的无影无踪。

        清浅就站在九皇子冉烨前面,分明听到,他和花生之间的对话。

        清浅眉头微蹙上了船。她找了位置,坐了下来。

        半眯着眼睛想到,在皇家马场的时候,白美鸢是见了自己,和太子廷宣上山而来的。

        自己本以为就是白美鸢,派人来这一场场偷袭的,可这些人明明被那船夫赶走了,难道说这些意外不是白美鸢所为,那这船夫,会和白美鸢是什么关系?

        太子廷宣显然也听到了,九皇子所言。

        他毫不为意的懒散说道“白美鸢都能在宫中,还到处说要做我的妃子,这河中岛上,怎么就不能有个燕凉人啦?”

        九皇子冉烨跳上了船,花生去嘱咐船夫开船。

        九皇子冉烨,那本是在旁人面前,不羁的神情,到了太子廷宣面前,消失的无影无踪。反而,还有着几分慎重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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