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夫身材并不高大,可是健硕有力。他身后背着一把大刀,而让清浅格外注意的,是他腰上竟挂着一个,写着令字的铜牌。

        铜牌下缀着一块青色的玉,玉下的红色的流苏,随风而动,格外的显眼。

        船夫的船,在清浅身边停了下来。

        他一手拉住,那白衣女子手中的孩子,目光冷峻的望了过去。

        那白衣女子,看看船夫腰间所挂令牌,虽然极不情愿,可还是缓缓的松了手。

        孩子一下子落进船夫的怀里,船微微下沉了几分。

        船夫把孩子放到清浅怀中。

        风吹过,那从提着竹篮的白衣女子处,传来的淡淡香意,已被风吹散。

        清浅低下头,河水中的那粉色和金色的光晕,已消失的无影无踪。只剩清澈的河水,仿佛一切都从未发生过。

        船夫转过头,对清浅和太子廷宣说“拜托二位,先带小儿往岸上行。”

        清浅虽不知,这船夫是何来头,但是从那白衣女子们,都停下了攻击的情形来看,其中应是有几分利害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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