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这句话后,慕容九想咬断自己的舌头。

        新婚之夜第一次,野人老公就折腾得她永生难忘,今晚还没熬过去呢,怎么再想下次了……

        这不是自找没趣吗。

        戴上避孕套,木木玄皇觉得很变扭,不过变扭一会儿就适应了。

        瞧他热情似火的扑来,浓烈的荷尔蒙气息将慕容九包裹住。

        慕容九被禁锢在石床上,没法动弹,双眼无奈的盯着木棚的顶,在想一个问题。

        为什么男人在这事儿上,总有用不完的精力,简直跟用电烧油的马达似的。

        到半夜,终于停下来。

        慕容九瘫软在石床上,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做这种事情,别的女人感觉都是欲仙欲死,而她就一个感觉,被拆了骨头吃了肉,真他娘的累。

        从傍晚到半夜,多数男人中途都会停下休息片刻,烧根烟,而她找的这个男人,简直是禽兽,不,是禽兽不如,压根没停过片刻,从始至终跟个摆钟似的,压根不知道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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