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九,你别说话。”
那种极为难受,又让人极为舒服的冲动,让木木玄皇倒吸一口气,咬着牙说话。
慕容九并未注意到这一切,一听他说话的语气不对劲,以为他身子哪里不舒服。
毕竟,昨晚给她取水,找药给恐豹抓伤了,万一伤口感染了就严重了。
想到这层,慕容九仔细在他额头上摸了摸,没有发烧,这才稍微放心下来。
“玄皇,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那只比其她女人软,白,嫩,细的手,这么摸来摸去,更是摸得木木玄皇心里火烧火燎的难受。
原本穿在身上,平整的兽皮裙,一下子凸起一个小山丘。
木木玄皇看了一眼自己身体的变化,古铜色的俊脸,憋得红黑,极为隐忍的回答慕容九“阿九,我那里不舒服。”
额头没有发烧,可能不是脑袋痛。
慕容九将手移开,垂眸去看他胳膊上的抓痕。
抓痕尚未愈合,伤口还很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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