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长长地叹了口气道:“老夫修道不易,心中还有太多的执念无法放下,我不想死。

        所以,只要你能饶我不死,不管阁下提出什么条件我都可以答应。”

        方暗似笑非笑地说道:“我有些讨厌你。

        你这人表面上看似行事冷静果断,没有像之前那两个到现在都认不清现实的傻子一样和我说一堆废话,但是实际上你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先后三次跟我耍弄心机。

        莫非你以为我真的顾忌你身后的万灵深渊?”

        阴阳郎君本就已经灰败的脸色此时更添三分苍白,其脸色此时看起来三分像人七分像鬼一样。

        他输在方暗的手中当然十分不服,若不是没有料到方暗有一尊如此强横的金甲傀儡,就凭方暗一个筑基期的小小修士,在他金丹期的强者面前根本没有任何还手之力。

        但是他没想到方暗先是看穿了他隐藏在水晶头骨中准备埋伏偷袭的神魂,然后又看穿了他留作最后保命手段的两个分魂的藏匿之处,甚至直到现在自己明明已经摆出了任他宰割的姿态,方暗仍旧是一副看穿一切的神态。

        这简直比方暗亲手打败他更使得阴阳郎君觉得不可思议。

        自己一个金丹期强者,在这位青年的面前竟然如同三岁幼儿一般,不管是什么手段都无法在其面前匿形。

        望着方暗眼中那越来越冰冷的杀机,阴阳郎君终于低下了头,在自己眉心一点,立刻有一滴鲜红的血液飘浮出来,他将这枚魂血送到方暗面前。

        他引以为傲的灵魂秘术在方暗面前根本没有半点用处,是生是死只在方暗的一念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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