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十四面色温和,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
只见他摇了摇头,再次说道:“赵越兄,稍安勿躁,听我一言。”
同样的话,再次说出口,这对于赵越的威严而言,实在是一种冲击。但赵越只是眯起了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没说,剑十四便也没有急着说话。
终于,赵越冷哼了一声,说道:“我就听听你要说什么,但你若想要保楚天明,我赵越只好领教领教你的‘青芒术’了!”
剑十四呵呵笑道:“赵越兄莫要误会,我与楚大师兄素未谋面,保他作甚?”
赵越脸色一黑,心中破口大骂,既然不是为了楚天明,那你在这种时候跳出来找不自在?
他于是冷冷说道:“有屁快放。”
剑十四于是看了一眼楚天明,说道:“在下听说楚师兄担任了正统的首席大师兄,但碍于俗事缠身,一直未能见上一面,甚是遗憾。如今终于有机会见到了楚大师兄,这还未来得及和楚大师兄小酌一杯,赵越兄就与楚大师兄生了矛盾,可叫我甚是为难啊……”
说到最后,剑十四的脸上写满了遗憾之色。
赵越冷笑一声,接着说道:“这没什么为难的,我应允了。你可以先与他喝酒,喝完,我送他上路。”
赵越说这话的时候,完全没有往楚天明所在的方向看一眼,似乎楚天明的生死已经完全掌握在了他的手中。而他所做的,不过“宽容大度”地让这个必死之人在上路之前喝上一口送行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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