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宗正统,首席大师兄,久仰久仰了。”他微笑着说久仰,既没有起身,也没有抱拳,手中还端着那只酒杯,简直客套得不能再客套了。

        而那淡漠的语气,与其说是在认识,倒不如说是在蔑视。

        这个人,一上来就对着楚天明施下马威,这让不少旁门子弟暗中叫好。

        楚天明看着他,懒洋洋地问道:“你是哪位?”

        比起那消瘦身影的客套微笑,楚天明更是连客套都懒得作了,一个反问,更是让为数不多的正统弟子精神一振——这个首席大师兄,有点东西啊!

        试问整个文宗,谁人不识他?这话从楚天明的口中问出来,毫无疑问是在打他的脸。

        但楚天明的确不认识他。

        那消瘦之人的眼中掠过了一丝微不可查的寒芒,但还是说道:“在下,旁门赵越。楚大师兄之名,实在是令某如雷贯耳。彭刚,还不快过来给楚大师兄看座?”

        话音未落,一道身影立刻从听雨轩的一个角落里跑出来,他手里举着一个蒲团,径直来到楚天明的面前,然后将蒲团放在了那里。

        “楚大师兄,请落座吧。”彭刚指着蒲团做了个请的手势,说道。

        看到这一幕,齐沐风一下子眯起了眼睛,目光深邃如刀,似乎要将彭刚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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