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天顶山剑拔弩张,汇聚了无数道目光的时候,云来山中一座无人知晓的清幽雅居之中,两道身影相对而坐。

        “那楚天明,当真如你所说的那般玄乎?”其中一人,乃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身形精瘦,穿着一袭深邃如海一般的道袍,说话之间,他取出一壶酒,为对方斟上半杯。

        “前辈小气了。”对面所坐的,乃是一位神色清冷,面容颇具威仪的女道人,“如此一壶酒,就倒这么点,可不够品一口的。”

        “酒不在多,在于回味。”白发道人说道,“一滴酒,若是能回味一年,便等于喝了一年,如此好酒,自然不在于量了。”

        女道人笑了笑,笑时,双眸狭长如凤眼,“我还是喜欢多品尝一些。”

        “所以你看好那个楚天明?”白发道人笑眯眯地问道。

        “他与我们,不是一类人。”女道人摇头道,“我能看透李德焊,我也能看透前辈,却看不透他,前辈……你莫非看得透?”

        “看不透,我若看透,哪里还会问你。”白发道人笑道。

        女道人微微颔首,笑了笑,“我倒是未曾料想,他这么快就来到大荒了。”

        白发道人问道:“依你之见,他来,是福是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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