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夕樱没有说话。
闾奕姌看着她,目光慢慢柔了下来:「越长大,越像你母亲。」
闻言,白夕樱眸光微动:「很像吗?」
「像,外貌如出一辙,X子也像。」闾奕姌回答得很肯定,她顿了一下,唇角浮起一点笑意「尤其是认定了一件事情以後,旁人再怎麽说,都没用。」
白夕樱忍不住笑了:「母亲当年也是如此?」
「b你还厉害。」闾奕姌端起茶盏,语气平静,眼底却有了一丝久远的笑意「她若只是有些想法,我自然劝得动,可若是她真的想清楚了,便连你外祖父都拿她没办法。」
说到这里,她停了一下,那双眼睛里的笑意淡了些:「所以你现在这个样子,我倒是不意外。」
她知道外祖母想起了母亲,那个她甚至没有机会亲眼见过的母亲,对她而言,那是从小便存在於记忆中的一个名字,可对外祖母而言,那却是她真正失去过的nV儿,因此有些话,她从来不问。
祖孙两人安静了一会儿,白夕樱才道:「父亲昨日跟我谈过婚诏。」
「嗯。」
「他知道是我自己想嫁,也没有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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