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将军身後还有h家,陛下此番将李绦攸调往h州赴任州牧,未必没有制衡的意思,要知道在此前,h州州牧形同虚设,由州尹身兼二职。
看来陛下是想要透过李绦攸和蓝楸瑛去收服北方剩下的两州了。
尽管议论声压得极低,却像cHa0水一样在g0ng门长阶上蔓延开来。
御书房内,白夕樱和紫清苑正坐在榻上茶几的两侧,气氛和乐融融地谈天说地,与书桌後方Y沉不已的紫刘辉形成了鲜明对b,後者趴在案上哀怨地看着自己的皇兄和从小就将其视为姊姊的白夕樱:「皇兄和姊姊太过分了,孤彷佛成了忌妒又防备皇兄的大罪人。」
「辛苦了。」白夕樱虽然知道对方开玩笑的成分居多,却还是心软地上前安抚「若是白家主动提亲,或是苑先行表态,朝臣和贵族会说结党、图谋兵权,借婚事壮大势力。」
但若是圣上赐婚,那便是皇命,没有谁能说是结党、没有谁能说是私情,至少没办法在明面上质疑,所以他们才会想要藉由紫刘辉开口。
紫刘辉终於坐直些,偷偷瞄了两人一眼,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其实孤有点高兴,总算可以帮上忙,只是.....有种又把皇兄和姊姊推到风口上的感觉。」
?陛下只是把我放回本该站的位置。?紫清苑淡淡端起茶盏,指腹沿着杯沿缓缓摩挲,眼神温柔却隐隐带着锋芒,当然,这并非对在场的人「刘辉,把我当成棋子就好,让他们忙着猜、忙着防、忙着互相牵制,你才有时间把真正该做的事做完。」
紫刘辉明白皇兄的意思,但他没办法真的做到把身边的人都当作棋子和筹码,於是撇开这个话题:「关於楸瑛和绦攸,也包括皇兄的任命,孤有问过中书令的意思,可他让孤自行决定.....」
「很好的决断。」紫清苑嘴角含笑打断紫刘辉未尽的话语,他知道刘辉是怕他们多想,与他离心「他们若想要长久在朝廷立足,那麽先从地方下手无非是最好的选择,还有,陛下若是要把我放在尚书的位置,怕是会把贵族派b急。」
闻言,紫刘辉终於真正放松下来,往椅背一靠,长长吐出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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