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我说声谢谢后,问:“福伯他怎样?一位年老之人,你有看见吗?”

        我很惋惜地道:“我们来的时候,他已经死了。”

        姑娘听后很伤心,眼眶红红。我劝道:“姑娘,请节哀顺变,我已将他们都入土为安了。”

        姑娘说想去看看福伯,我便带她前去。

        回到草屋后,她问:“为何你连贼人也一并安葬?”

        我微笑着道:“他们都是人。”

        那姑娘说我的心肠很好,很善良。

        我听后很高兴,道:“我叫天行,请问你叫什么名字?我们可否为友?”

        那姑娘微笑着道:“我叫李若兰。你不介意我武功平庸,与我为友,是我的荣幸。”

        我又紧接着道:“我可否叫你若兰?”

        李若兰略想一会,我们只是刚认识,一开始就叫名字而不称姓氏,这样不见得怎么好,毕竟叫名字而不叫姓氏是日久之后,成了很熟的朋友之后才一起称呼的。她对面前我这个言语冒失的少年的问题不知道如何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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