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边还有好几十个弟兄没有动手呢,你们仨已经重伤,再下去就是个死,命没了可就啥都没有,就算拿了银子也没法花啊。
“不如你们退在一旁,等我们料理了这个雏,得了的钱财分你们一半,你们看咋样?”马枭手拄着刀神情认真的问道。
“呸。”周大牛往地上吐了口血水,没说话,只是眼神冷冽的盯着前方,没有任何退让的意思。
刘石蛋像是啥都没听到,低着头,神情仔细专注的把自己被划开的衣服撕成条,然后绑好,不至于被影响行动,时不时的因为触碰到伤口而小脸煞白的闷哼一声。
张铁头则是哈哈大笑:“一群裤裆里没卵子的货,跟房檐上的家雀儿似的,叽叽喳喳的叫唤个啥呢,爷爷屠狗杀猪,可正杀的高兴呢。
“你们倒是来啊,就你们还想要收买俺们,讲笑话呢?你以为爷爷们跟你们一样是戴绿帽子的龟孙啊?
“龟孙子们,别想了,爷爷们是江湖游侠儿,拿人钱财与人消灾,那是不含糊的,要是这个含糊了,那算什么游侠儿,闯的什么江湖。”
马枭抹了把脸上雨水,看着三个浑身带血却依然毫无退意惧意的的游侠儿,心想难道自己真的老了?
这两年在怡红院小桃红的床上躺的久了,失去了年轻时的血气,再也没了当年的那种要把江湖捅个窟窿的劲头了。
他做的这种无本买卖,不求神不觉,人不知。只求收尾干净,民不告,官不究。
只要开了头,就没有了退路,只能把对方杀了才能清理收尾,就算折损再多的兄弟也没办法,只能咬牙硬伤。
好在他这边还有十几个人,好歹能把三个受伤严重的游侠儿给耗死了,大不了日后四海帮消停几年,让一部分利益出去,关键是不能留下后患。
想到这里,马枭咬咬牙,朝着身后的兄弟摆摆手道:“兄弟们上,杀一个赏一百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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