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禅被他们吓了一跳,他可没见过这种阵势,话说的好好的,突然给跪下了,王禅赶忙强撑着站起来,把两人扶起来道:“别这样,别这样,我也只是自救,这一路上我都是昏睡的,多亏你们护送我,应该是我感谢你们才对。”
“恩公这说的什么话,没有你杀光那些妖怪,我们怕是已经变成妖怪肚子里的粪便了,护送恩公回来那不是天经地义的么,别的不说,日后但凡恩公有所差遣,我许海川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大髯汉子抱拳,豪迈的道。
“小道对恩公的救命之恩也铭记肺腑,愿凭恩公差遣,但不知恩公姓名?。”年轻道士红着眼圈真诚的问道。
“我姓王名禅,禅机的的禅。”王禅也学着他们抱拳,也是真心的道:“大家是一起共患过难的兄弟,就别说这些见外的话了,遇上这样的事情,相互帮扶那是应该的,我相信你们若是有能力,也会救我的,咱们相逢一场,不如就以兄弟相称,二位看如何。”
“哈哈,恩公这话说的豪爽,那以后我就称呼你王兄弟。”大髯汉子许海川大笑道
年轻道士张玉清和王禅互道了岁数,发现竟然比王禅小了一岁,于是称呼抱拳称呼王禅为王大哥。
这时候有敲门声,是祝三领着伙计亲自端来了酒菜,大髯汉子许海川和年轻道士张玉清也是跑了一天,满身疲累又饥又饿,此时看到饭菜,胡乱洗了把脸,就谦让了几句大吃起来。
王禅因为喝了青玉酒壶中的灵液的缘故,倒是并不多么饥饿,只是稍微吃了一点。
许海川和张玉清两人则是狼吞虎咽,把桌子上的大饼、牛肉等一扫而空这才捧着肚子停了下来。
三人一边喝着茶水、酒水,一边闲聊。
“这次托王兄弟的福,算是捡了一条命,也怪咱自己能耐不到家,要不然也不会受此耻辱。”大髯汉子喝了口酒,颇有些憋屈愤慨的说道。
年轻道士,张玉清也苦笑着反思道:“若是这次我准备些地行符箓,就算除不了妖魔,也能救几个人离开,只可惜囊中羞涩,那种土行灵符,哪是我买的起的?可笑这次除妖,连自己的桃木剑都搭进去了,更是身无分文。”
看来这次的事件对他们打击不小,王禅也不好说别的,只能喝了口茶,沉默不语。
这时大髯汉子许海川突然站起身来,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有些懊悔的道:“这次做的差了,咱们离开那妖怪洞府的时候,怎么就没能捡些妖怪皮毛之类的,那可是能换一大笔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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